阅读上世纪30年代英国作家詹姆斯-希尔顿《失去的地平线》后,他那描写的鲜花盛开,牛羊成群美丽的景致,让人搞得心痒猫抓的,去寻找
香格里拉的梦幻便在脑海里闪现。卓玛。记得她水湾湾的眼睛是十分的漂亮,到了中甸医院去找她,才知道医院叫卓玛的医务人员不只她一个,多方打听方寻找到我们要找的这位卓玛。这不禁让我想起了电影《五朵金花》中啊鹏寻找金花的镜头。
卓玛热情接待我们,我提出想去藏民家访。当日傍晚卓玛便带我们到她朋友也叫卓玛的藏民家做客。
在了辽阔的草甸上,眼前突兀见一藏式建筑,我们的卓玛告诉我们那就是她朋友卓玛的家。没到屋前,一个藏族女人飘飘出现在我们的眼前,那美丽的藏装,和蔼的笑容,就像是传说中的草原女神。
我们是在说笑声中被卓玛迎进藏屋的,我们照藏族的习俗依次落做,中心当然是火塘,屋里烧着红旺的火塘,散发着清香的松脂气息,使人感到分外的温暖与清新。卓玛忙着在煮酥油茶,加工的程序比普洱三道茶复杂,酥油茶在陶土罐里滋滋地哼着小曲,哦,这是一种让旅行者难于抵制的诱惑。
上酥油茶时,我们的卓玛和她的卓玛在用藏语打趣,我迫不及待端起茶碗就喝。第一口茶水好暖人哟,但我从未领教过这种特殊茶味,喝了几口后,渐渐才品味出酥油茶的浓香和热力了。
酸奶渣,青稞面,酥油茶,青稞酒,当医生的卓玛给我们讲了藏族饮食的保健作用,另一位卓玛给我们谈了饮食文化和风情。
酥油是从丰美的草原上从肥壮的奶牛里从牧牛姑娘的双手和歌声中产生的。一顿酥油茶让我感受了藏族的风情,也体会到藏民对酥油茶的需要。
朋友问我是否喜欢喝酥油茶,我说喜欢。卓玛又问我怕不怕罪?我回答又不是酒。于是乎,卓玛给我打了很多,我一连喝了五、六碗。在看卓玛的脸,俨然一只熟透是苹果黑里透红,一个苍劲健美体形美妙地展现,卓玛打酥油茶的动作和声音本身就是一种艺术品。我似乎醉了。
想起卓玛对我说的那句话:苦死累死不如醉死
还没有来得及喝青稞酒,我便“醉茶”
香格里拉真香
由于时间关系我们这次
香格里拉之行没能去朝觐藏民心中的神山——
梅里雪山。在收拾行装即将离开迪庆中甸时,似乎感到
香格里拉的神秘帐幕并未全部揭开,我们这类浮光掠影的来访者永远也不可能真正体验透彻迪庆的魅力。不过,这使我想起了另一个人,就是写《失去的地平线》而名声远扬的英国作家詹姆斯-希而顿。
“香格里拉”虽说是小说中描绘的典型环境,但一切处于自觉状态的学者、读者,旅游者,探险者,在受小说形象描写的感应同时,也坚信“香格里拉”绝非是“乌托邦”,而一定有真实的环境。希而顿的足迹被风雪掩盖了半个世纪,人们先后在印度、尼泊尔、新疆、西藏一带寻找这个美丽的环境,但都与书中的描写相勃,而在迪庆却找到了书中的原形,使迪庆成为
香格里拉的定位点。曾以为消失在地平线之下的梦幻之地再次升起在雪域之颠。
迪庆便是《失去地平线》所描写的
香格里拉。
这片土地一开始便享受了造物主太多的偏爱,是他让所有的神奇和美丽在这里汇聚,让现代文明的灿烂辉煌与原始文化的古朴自然在这里诞生。
乘车离开中甸时,我的脑海象放电影似的闪过
香格里拉的镜头,雪山谷野,山和湖泊,草原牧场,开满鲜花的草甸,能歌善舞的卓玛,长袖飘飘弦子悠悠的风情。仿佛青稞酒还在血管里涌动,酥油茶还在心中澎湃。此时车里放起了叫《康巴汉子》的藏歌——“哦,我心中的康巴汉子,胸膛是野性和爱的草原,雪管里响着马蹄的声音,眼里是圣洁的太阳,当青稞酒在心里歌唱的时候,世界就在手上——”
香格里拉是集诗歌与音乐为一体的名字,带给人们诗歌的向往音乐的享受,更带给生命的自由、纯洁、高远。在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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